□　封文保

女儿产假未满，回家来，同时给我带来个开心宝贝——外孙女沄沄。

出生刚五个月的小姑娘，俨然懂事了，水汪汪、黑溜溜的眼睛，要么好奇地看着你，要么小眼眨巴着跟你说话似的。白嫩嫩、肉乎乎的脸蛋，脸上总是绽放着笑容。她笑时，眼睛眯成窄缝儿，特别像两条细长的蝌蚪；鼻子和眉毛挤向鼻根，张嘴吐出小舌头快乐地卷动着；腮帮子挤向两边，嘴部成了一个小苹果似的圆形。再配上黑黑的头发，那笑脸像朵花，像幅画，更像韵味深厚的诗歌，可爱极了。只看一眼心就化了，总想把她捧在手里，抱不够、亲不够、看不够。

小宝贝很乖，很少哭闹，自个儿躺在床上也玩得津津有味。她躺着时，时而眼睛四下转动，时而嘴里“咿咿呀呀”。把两个气球系在她小脚上，她的眼睛向上看着，两脚时而同时蹬，时而交替蹬，气球在空中抖动翻舞，她的两只小拳头不住地挥动着。一会儿，右胳膊、臀部向左一拧便翻转身，小脖子挺得直直的，像只努力张望的小天鹅，接着转动脖颈左右打量，好像寻找什么。女儿就势把那粉红色的小洗脸盆扣到她头上，沄沄却不知所以，“嗨嗨嗨”直笑，活像一只机灵又懵懂的小猴子在耍杂技，有趣极了。女儿急忙拍照留存，我被逗得弯着腰笑个不停。

小姑娘饿的时候，不是扯嗓子大哭，而是略带委屈地小声“嗯嗯”。女儿喂她时，她闭住眼享受，只顾“咕咚、咕咚”吮吸，腮帮子、咽部和胸部幸福地一起一伏。等她喝饱时，扭头就玩。

小姑娘学爬了。她俯身床上，两只小脚无规律、无配合地向后蹬；有时是一只小脚放平，膝盖用力蹬。可两手拄着撑起上半身，却不知道用手配合向前扒，结果是只能一点点向前磨向前蹭。有时她蹬得劲儿大了，手不动，全身却“噗”地朝前扑俯在床上。她仿佛自我解嘲，“嗯嗯”笑几声，继续练习。

小姑娘心眼多了识逗了，一逗她就笑，她越笑我越想逗。小姑娘打喷嚏时，“啊哧——啊哧——啊哧”，脆生生连打三个。或许她自己都觉得好笑，打完自己先笑了。我便学她的样子，张嘴、缩鼻“啊哧”几声。她仿佛知道在学她，看着我“嗯呀、嗯呀”直笑。我有时抓住她两只小脚丫，有时攥住她一双胖乎乎的小手，上下推她；拿个椅垫遮住脸部，忽而猛然露出脸部喊一声“呔”；拿过她的彩版早教书，扔向屋顶，我拍几个巴掌，等书从空中翻几个滚落下，两手接住……她便乐得手舞足蹈，“唵唵”大笑，脖子像长了转轴，小脑袋欢快地左右转动。

爱笑的宝贝惹人疼、惹人念，我逗她给了她快乐，我从中得到了更多的快乐。但愿她长大以后，和所有的儿童们一样，奋斗伴随开心，永远笑颜如花。